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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签名:嘴把嘴地把自己的本领教给徒弟。
这句话的灵感来自马季之死:他是嘴把嘴地教姜昆说相声的吗? 12月17日 我唯一的问题是会死我觉得我很像电影(尤其是浪漫电影)中的反面角色——坚定、麻木、一成不变、没有激情、缺乏强烈的好恶。但是其实我的生活相当快乐,我的唯一问题是会死。如果我不死,我会这样一成不变地快乐生活一千年,一万年……但是我会死,我最怕的是在死前,突然会后悔——一辈子为什么就这么他妈的过去了?当初你应该要XXX,去XXX,做XXX…… 12月13日 钱上的毛主席昨天我在单位楼下的碟店听到一个看摊的小姑娘对另一个说:
"我昨天做了一个有关钱的梦。我梦见好多人给了我好多张100元的票子,可是上面的毛主席都不一样,有的没表情,有的在笑,有的睁着眼,有的闭着眼。给我急的呀,没抓没摸的……“ 12月5日 奇怪的梦昨天晚上做了两个奇怪的梦:第一个是一个人追着一只大狗说:“求求你,让我变成你吧!”追到门外,被狗主人喝斥:“快和我的狗分开!”。
第二个是梦见韩剧《大长津》,其中一个章节的题目是这样的:“酱都的呼唤”。 12月2日 CP找到了新的语言一个啥政治东东,如果发明不了新的语言了,就说明它已经行将就木了。我的一个朋友看了今年的春节晚会之后,说CP已经发明不了新的语言,它快完蛋了。
可是看过《云水谣》之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狗娘养的东西真是命大,居然现在还在发明新的语言!
什么新语言呢?就是我们在《激情燃烧的岁月》、《亮剑》、《云水谣》之类的影视剧中看到的“CP正常人”式的故事。
“CP正常人”就是说表现在CP统治的背景下,表现正常的CP人的生活。这些人也做着非CP人一样的事:打仗、工作、恋爱。他们的欲求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而道德水准(通常和西方右翼的道德观非常类似)和能力也值得敬佩。而CP之所以成为CP的意识形态因素被淡化得几乎没有。
这种新语言之所以能够成立,第一重要的因素是它是合乎真实,并且能够打动人的。CP正常人确实存在,而淡化意识形态,以及它造成的血污来表现他们的生活也是完全可能的。把正常人的生活描述得像正常人,肯定会打动中国的一般观众的,他们通常不会联想到意识形态,更何况他们的基本意识形态往往和CP一致。
而这种语言也非常符合CP的现状。自从三固呆婊以来,CP其实已经把自己的意识形态阉割掉了。那么它统治中国的思想基石是什么呢?当然,中国传统和现实中有足够可以抓取的东西,那就是传统的儒教社会体系,以及人类普遍的惰性。CP想要做的是,恢复中国两千年不变的传统式社会:有“天”赐权力的统治者、名义上是从全国选出的精英组成的统治集团,他们统治百姓的理由是他们怀着和百姓利益一致的实用主义理想——让正常人过正常人的日子。
“CP正常人”类的影视作品的大量出现和繁荣绝对是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的。现在的CP中国更像一个大公司,统治集团想让员工相信,他们和员工报着同样的实用主义目的,而且能把公司搞好。“CP正常人”的形象就是统治集团和员工的杂交体,CP发现可以用他们模糊化的面目表明自己实用主义理想的真诚。
或许他们确实是真诚的,或许现在正常人确实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但是CP统治的痼疾还是存在:机构臃肿、低下、腐败,社会缺乏创造力,利益分配严重不均,在国际社会被冷落和敌视……现在CP想要塑造的中国形象就像一个少年,五官、身材都算美,并且许诺说他将长成一个英俊的壮汉。只是他头上戴着一个大帽子,帽子里藏着一个巨大的脑瘤。 11月28日 生病了尽管每天都在跟排泄方面的问题打交道,但今天是2006年第一次生病。生病的原因是光猪的耐心和不屈的意志:为什么非得等那辆末班车呀?!不过光猪生病也是默叽的病,不怎么严重,还是发了三篇稿。这个病给我新的惊喜,前所未有的感觉是牙龈疼。牙龄疼很奇怪,就像嘴里的小宇宙在疼,因为找不出具体疼的部位,而且也不是特别疼,但是却很难忍受。而且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牙龄疼,因为它好像有一根神经连着头皮。而且我也不能确定是头皮疼还是脑子疼。
今天我终于可以用掉本月4个小时的看碟指标,没有搞孔仔漫画也不用骂自己了。 11月24日 一般关系?今天去游泳,在更衣室里听到两个9岁小男孩的对话。
“你认识杨盼盼?”
“认识。”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一般关系。”
“一般?!”
“就是说只是认识,没怎么说过话。”
“我还以为你们是一个班的呢,我说你哪有那么大!” 11月23日 钱都是凉的昨天晚上我又因为排便的问题在深夜的朝阳门外大街上暴走,路上进了一家便利店,听见两个小姑娘在说话:
“外面一定很冷吧。”
“是呀,你怎么想起这个了。”
“刚才有个大叔,你看到了吧?”
“是呀,那个男的……”
“他进来买了一包饼干,给了我十块钱,我一摸,钱都是凉的。” 11月22日 突然想起了我的人生态度以前曾经跟人说过我的人生态度,但后来就忘了。今天又想起来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起来了,总之人生就是这样模模糊糊,真假难办滴。
我想起来的人生态度是这样的:
(过去、现在、未来)不后悔、不抱怨、不害怕。 11月19日 桔子也分公母妈妈告诉我,桔子也分公母的!看下面这张图。 ![]() 上面这个是公的,“肚脐”比较小,就像一个小点;下面这个是母的,“肚脐”比较大,像个中文的句号。据说公的有点酸,母的是甜的。这也好记,男人的洞洞小,女人的洞洞大;女人要甜,男人要有点酸味! 再有,我的桔子可不是照相照出来的,是用扫描仪扫的哟! 11月12日 解决狗的问题还有更邪恶的方法最近贡挡用惯用的一刀切的野蛮方法对付城市里的狗,引起了很多争议,甚至造成了颈民的大规模对抗。其实现在的贡挡只是麻木、粗鲁和脆弱而已,并不是真正的邪恶,因为它没有做坏事的想像力,起码不会很有想像力地去做坏事。
光猪很有这方面的想像力,当然光猪是好人,不会这么做的。光猪有一个解决狗问题的邪恶计划。
在某个平坦的地区圈一片地做为“狗保护区”,把所有抓来的狗都扔到这里,用各种手段保证它们不跑出去。但是没有人喂保护区里的狗,很快那里的老鼠、昆虫和果子都被吃光了,狗丧失了食物来源,只能互相吃。
听起来很可怕是吗?事情很快就会变得不那么可怕,就像纳粹德国从内部看不那么可怕一样。狗是一种有社会性的动物,很快就会形成一个或几个狗团体,联合起来捕捉其它的狗为食,这样看上去就像狼群捕食一样,甚至有时不会让人联想到“狗吃狗”。
这样就会形成很多非常有意思的现象:狗帮派如何形成?怎么确立头狗的地位?帮派和家族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狗是如何判断谁是朋友,谁是食物的?一只新来的狗如何加入帮派而不是被当作食物?狗帮派之间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帮派成员之间会不会互相吃?有没有狗会用性交来换取不被吃的机会?等等等等。如果有一伙生物行为学者可以做野外研究的话,相信这个“狗保护区”对动物行为学的贡献会不亚于纳粹医生对医学的贡献。
光猪是好人,不支持这样的计划的。贡挡没有想像力,谢天谢地感谢挡。 11月9日 狐狸精这是今天我坐公共汽车时候看到的事。
一个女人上了车,不到30岁,穿着一身淡灰的小西服,不算特别漂亮,但是个子高,样子很爽利。跟着她上来的还有一个男人,个子挺高挑,穿着一身深色的西服。
那个女人说着一口好听的广西普通话,声音很大很直。她跟售票员说:“我们去东小井。”售票员说:“5块钱。”她说:“啊?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四块钱吗?”男的掏出五块钱给售票员,搂了搂女人的屁股,让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户的地方,随后自己也坐下。
两个人的手拉在一起。路过北京站的时候,女人突然叫到:“北京站,我知道北京西站!”男人拍拍她的手说:“有北京西站,这是北京站,还有北京北站,北京南站,西直门火车站……这些你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好奇怪呀!
然后男人说的话更让人惊讶:“唉,我的人生也就犯了这么个大错误,认识了你这个狐狸精……”
之后,两人的手分开了,女人有一会儿把头靠在玻璃上睡觉,有一会把头靠在男人肩上。东小井很远很远,路越走越黑。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已经挺老的了,长着一张让人讨厌的脸。
11月8日 小甜甜又离婚了今天,MRR打电话问我,你在单位写什么呀?
光猪:小甜甜。
MRR:小甜甜又怎么了?
光猪:小甜甜又离婚了。
MRR:她又离婚了?!
光猪:最牛的是,她在洛杉矶签了离婚协议之后,又飞到纽约去滑冰了。
MRR:她好牛呀,她真是我的偶像!
光猪:……嗯,你也可以学学滑冰,很有利于锻炼身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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